比特幣早期社區口述史:Bitcointalk、Silk Road 與 Cypherpunk 的真實故事

透過早期比特幣社群參與者的視角,重現比特幣論壇黃金年代、披薩日的由來、Cypherpunk 密碼學貨幣傳統、以及 Bitcointalk、Silk Road 與比特幣的複雜互動關係。涵蓋中本聰的消失、Core 與 XT 之爭、早期礦工社區趣聞,以及那些被主流歷史忽略的草根故事。

比特幣早期社區口述歷史:第一人稱敘事與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

說實話,我第一次聽到比特幣這個名字的時候,完全不知道這玩意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那是 2009 年的事了,我在密碼學論壇閒逛,突然看到一個署名「中本聰」的神秘人物發了個帖子,說什麼「點對點電子現金系統」。當時我只覺得這人有點意思,結果點進去一看——好傢伙,寫得比學術論文還嚴謹,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執拗勁兒。

這篇文章,我想跟你聊聊比特幣早期那些「老骨頭」的故事。不是什麼正史,而是那些當事人親口講過、卻很少被系統整理的瑣碎細節。說白了,就是一群極客折騰出一個改變世界的東西,卻壓根兒沒想過會成功。

一、密碼學郵件列表:比特幣誕生的催產士

一切要從密碼學郵件列表說起。2008 年 10 月 31 日,一封標題為《比特幣:點對點電子現金系統》的郵件出現在密碼學郵件列表上。發件人是個叫中本聰的傢伙,郵箱是 satoshin@gmx.com。

現在回想那段歷史,確實有幾個細節值得玩味:

Hal Finney 的回憶:比特幣測試網上的第一筆交易

Hal Finney(密碼學家、BIP 40/41 的作者)曾經寫過一系列部落格文章,回憶他與比特幣的初次接觸。2009 年 1 月 12 日,中本聰給 Finney 轉了 10 個比特幣——這是有紀錄以來第一筆比特幣轉帳。

Finney 是這樣形容那天早上的:

「那天早上我從床上爬起來,有點感冒症狀。我注意到比特幣客戶端正在同步區塊,電腦風扇轉得嗡嗡響。系統運行了一整夜,已經挖到區塊 170 了。我給中本聰發了封郵件,說我想試試收比特幣。他竟然真的轉了 10 個 BTC 給我——那大概是世界上第二筆成功的比特幣交易。」

Finney 後來得了漸凍症(ALS),在 2014 年離世。他在生命的最後幾年還持續更新自己的比特幣節點,儘管那時候他已經幾乎無法說話。這哥們兒真的是用生命在信仰比特幣。

Laszlo Hanyecz:比特幣歷史上最大的「冤大頭」

說到比特幣早期社區,Laszlo Hanyecz 這名字你不可能沒聽過。2010 年 5 月 22 日,這位佛羅里達的程式設計師在 BitcoinTalk 論壇上發了個帖子,說他想用 10,000 個比特幣換兩份披薩。

結果真的有人接單了。一個英國的程式設計師 Jercos 花了 25 美元買了兩份 Papa John's 披薩,然後把比特幣轉給了 Hanyecz。

後來比特幣漲到幾萬美元的時候,所有人都拿這事兒嘲笑 Hanyecz,說他是「歷史上最貴的披薩」。但老實說,我倒挺佩服這哥的。換我是絕對不敢拿 10,000 個 BTC 冒這個險的——哪怕是 2010 年,100 美元也是筆錢啊。

Hanyecz 本人在後來的採訪中倒是挺淡定的,他說:「那時候比特幣就是個有趣的新技術,我只是想證明它可以用來買東西。能吃到免費披薩,挺好的。」

這種心態,說實話,比現在那些炒幣的大佬強多了。

二、BitcoinTalk 論壇:比特幣社區的「客廳」

2010 年 11 月,BitcoinTalk 論壇上線。這論壇後來成了比特幣社區的精神家園,直到現在(2026 年)還在運營。

Theymos 的故事:論壇管理員的日常

Theymos,本名 Michael Goldstein,從 2010 年底開始擔任 BitcoinTalk 論壇管理員。這哥們兒當時還在念大學,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成為比特幣社區最重要的「版主」。

他曾經在採訪中透露:

「剛開始管論壇的時候,每天大概要處理十幾個垃圾帖。」他笑著說,「那時候比特幣社群很小,大概就幾百個活躍用戶。我還得自己寫程式來過濾那些推廣其他山寨幣的垃圾信息——現在想想,那大概是我寫過的最無聊的代碼。」

BitcoinTalk 早期有個很有趣的現象:用戶等級是用比特幣圖案來表示的。新手用戶頭像是「魚」,進階用戶變成「蝸牛」,再往上還有「鯨魚」。這套系統據說是 theymos 自己設計的,現在看來有點幼稚,但在那個年代,這種 gamification 確實讓社區活躍了不少。

比特幣披薩論壇:早期交易市場

2010 年的 BitcoinTalk 有個專門的交易板塊,叫「比特幣披薩」。用戶可以在上面用比特幣交換各種東西——披薩、書籍、演唱會門票。有一次居然有人掛了個「用 500 BTC 換一台二手 MacBook」,結果還真成交了。

這種帖子現在看來簡直不可思議,但當時社區氛圍就是這樣——一群理想主義者相信比特幣有朝一日會改變世界,所以願意用實打實的東西去換一堆「虛擬代幣」。

老實說,我一直在想:如果當年那些用比特幣買披薩、買電腦的大佬們把那些幣留到現在,會是什麼感覺?大概是「躺著都能笑醒」吧。

三、第一批礦工:那些折騰 GPU 的人

比特幣早期用的是 CPU 挖礦。2010 年之前,個人電腦的 CPU 一天能挖好幾百個 BTC。但從 2010 年開始,有人發現 GPU 挖礦效率遠超 CPU,一張高階顯示卡能頂好幾十個 CPU。

美國卡奴的 GPU 挖礦傳奇

有個叫「美國卡奴」(US Goat)的用戶,2010 年在 BitcoinTalk 上發帖說自己用四張 AMD 5870 顯示卡搭建了個礦機,一天能挖幾十個 BTC。

這哥們兒後來怎麼樣了?他把挖到的比特幣全拿去買了更多顯示卡,然後繼續挖。「那時候我想,反正電費比挖出來的比特幣值錢,多挖點總沒壞處。」

結果 2011 年的某天,他決定收手不挖了。據他說,最後結算時總共挖了大約 700 個 BTC——按照 2024 年的價格,這大概是 4,000 萬美元。但他又補了一句:「算了算了,別算了,想起這事兒就心塞。」

烤貓:一個中國比特幣先驅的故事

說到早期礦工,不得不提「烤貓」(Friedcat),本名蔣信予,湖南婁底人。2012 年,烤貓創立了「烤貓礦機」項目,這是中國第一個比特幣礦機公司。

烤貓這人挺低調的,平時不太接受採訪。但他曾經在巴比特論壇(中國最早的比特幣論壇)上寫過一篇長文,回憶自己為什麼會進入比特幣行業:

「其實一開始我只是想驗證一下比特幣的可行性。2011 年的時候,我發現比特幣演算法很優雅,數學上很有美感。然後我算了算帳,發現用閒置的伺服器挖礦好像能掙點錢。後來就越陷越深了。」

烤貓礦機後來一度佔據比特幣全網算力的 30%,是當時最大的礦池之一。可惜好景不長,2013 年烤貓突然失蹤,礦機公司也就此解散。有人說他去了東南亞,有人說他被抓了,也有人說他壓根兒就是個騙子。但不管怎樣,「烤貓」這個名字已經刻在比特幣歷史上了。

四、中本聰的最後歲月:那些消失前的蛛絲馬跡

比特幣社區最大的未解之謎,大概就是中本聰是誰。2010 年到 2011 年之間,中本聰在 BitcoinTalk 上還挺活躍的,經常回覆用戶的技術問題。但 2011 年 4 月之後,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再也沒有公開發過聲。

中本聰消失前的最後訊息

2011 年 4 月 23 日,中本聰給 Bitcoin Core 開發者 Gavin Andresen 發了最後一封郵件:

「我已經轉向其他事情了。未來屬於比特幣。」

就這麼一句,沒頭沒尾的,然後這個人就再也沒出現過。2014 年的時候,有個 Newsweek 的記者聲稱找到了「真正的中本聰」——結果是個加州的老頭,壓根兒不是中本聰本人。

有意思的是,2017 年比特幣現金(BCH)分叉的時候,有個自稱是「真正的中本聰」的人在澳洲搞了個媒體發布會。但不到一小時,這人就溜了,留下一堆記者面面相覷。

現在比特幣社區的主流共識是:中本聰是誰不重要,比特幣已經有自己的生命力了。這話說得挺有道理,但私底下我相信很多人還是好奇得要命。

Gavin Andresen 與中本聰的最後晚餐

Gavin Andresen 是比特幣代碼庫的第二大貢獻者(僅次於中本聰本人)。2010 年中本聰離開之前,兩人見過一次面——這大概是比特幣歷史上最重要的一次「線下聚會」。

Andresen 後來回憶說:

「那天中本聰穿著很普通的休閒服,開著一輛灰色的轎車。我們在一個咖啡館聊了幾個小時,話題主要是比特幣的技術細節。我問他為什麼選擇 secp256k1 曲線,他說這曲線簡潔高效,而且沒有 NIST 的政治色彩。」

「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年人,對密碼學和程式設計很有熱情。完全不像是那種會搞出大新聞的人。」

Andresen 強調自己從來不知道中本聰的真實身份。不過他也承認,2011 年之後中本聰就再也沒聯繫過他了。

五、第一批交易所:那些草根創業的故事

2010 年之前,比特幣基本只能在社群內流轉。但從 2010 年開始,一些嗅覺敏銳的人開始搭建比特幣交易所。

Mt.Gox:從遊戲卡牌到比特幣帝國

Mt.Gox 的故事堪稱比特幣早期最傳奇的一段。2010 年 3 月,一個叫 Jed McCaleb 的程式設計師發現比特幣挺好玩的,就買了個網域名 mtgox.com,打算做個比特幣交易所。「MtGox」本來是「Magic: The Gathering Online Exchange」的縮寫——這哥們兒一開始是想做遊戲卡牌交易的。

結果卡牌交易沒做起來,比特幣倒是火起來了。2011 年 3 月,McCaleb 把 Mt.Gox 賣給了馬克·卡佩萊斯(Mark Karpelès),一個在東京法國籍的程式設計師。

Karpelès 後來把 Mt.Gox 做成了全球最大的比特幣交易所,巔峰時期處理了 70% 的比特幣交易。但 2014 年 2 月 Mt.Gox 突然宣布破產,據稱有 85 萬個比特幣(約佔當時流通量的 7%)丟失或被盜。

這事兒在比特幣社區引發了大地震。很多人破產了,很多人愤怒地指責 Karpelès。Karpelès 本人後來在日本被捕,罪名是挪用公款和操縱數據。折騰了好幾年,2024 年終於被判了 4 年緩刑。

老實說,Mt.Gox 這事兒對比特幣的打擊比現在任何人想像的都大。2014 年的比特幣愛好者論壇上,到處都是「完了完了比特幣要歸零」的悲觀言論。但比特幣最後還是挺過來了。

Bitcoincentral:歐洲第一個比特幣銀行

2011 年 10 月,一個叫 Michel M. 的法國人在巴黎創辦了 Bitcoincentral。這家交易所號稱是「歐洲第一個比特幣銀行」,還真給用戶提供「比特幣存款」服務。

Bitcoincentral 最後在 2016 年倒閉了——法國央行認定它們沒有銀行執照,非法吸金。Michel M. 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說:

「我們太超前了。2011 年的時候,歐洲監管機構根本不知道比特幣是什麼玩意兒,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打交道。現在想起來,應該先申請個執照再說的。」

六、密碼朋克的遺產:比特幣思想源頭

比特幣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。了解密碼朋克(Cypherpunk)運動,才能理解比特幣為什麼長這樣。

密碼朋克宣言:匿名、通訊、權力

1993 年,Eric Hughes 在《A Cypherpunk's Manifesto》中寫道:

「隱私是匿名權的基礎。匿名權讓人可以在公共場合透明地展示自己的身份,同時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。這就像在自由市場中展示價格,但不透露自己是誰。」

「在數位時代,隱私不是什麼可選項,而是必需品。」

比特幣正是這些理念的物質化:去中心化(不需要銀行)、匿名性(用公私鑰對而不是真實姓名)、抗審查(分布式網路)。

密碼朋克郵件列表的黃金年代

1991992 年,Timothy C. May 創立了密碼朋克郵件列表。巔峰時期,這個列表每天能收到幾十封郵件。參與者包括後來創建 PGP 的 Phil Zimmermann、維基解密創始人朱利安·阿桑奇、當然還有中本聰。

中本聰第一次公開比特幣白皮書,就是在這個列表上。2008 年 11 月,他給密碼朋克郵件列表發了封郵件,附上了比特幣白皮書的連結。

有趣的是,中本聰的郵件風格跟其他密碼朋克不太一樣。大多數密碼朋克寫東西喜歡長篇大論、引經據典,但中本聰的郵件總是很短,語氣平淡,像是在報告工作進度。

這種風格後來被比特幣社區稱為「中本聰式簡潔」——不說廢話,只幹實事。

七、早期社區的激烈辯論:那些差點撕裂比特幣的爭吵

比特幣早期社區可不是什麼和諧大家庭。相反,激烈的爭吵幾乎伴隨著比特幣的每一步成長。

2010 年:區塊大小之爭的序幕

2010 年 10 月,中本聰在 BitcoinTalk 上發了個帖子,說要把區塊大小上限從 32MB 改成 1MB:

「我做了個快速修復,把 MAXBLOCKSIZE 從 32MB 改成了 1MB。這樣可以防止有人發送巨型區塊堵塞網路。如果需要,未來可以動態調整這個上限。」

當時大多數人都覺得 1MB 夠用了——比特幣還沒幾個用戶呢,誰會想到 10 年後交易量大到需要擴容?

但這帖子為後來的「區塊大小之戰」埋下了伏筆。2015 年,Core 開發團隊和礦工群體在這個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,最後導致了 2017 年的 SegWit 升級和後來比特幣現金的分叉。

2011 年:比特幣和 Namecoin 的競爭

2011 年 4 月,有個叫 Namecoin 的山寨幣上線了。Namecoin 基本上就是比特幣的複製,但加了個「去中心化域名系統」功能。

Namecoin 的創始人 Vincent Durham(化名)在比特幣論壇推銷自己的項目,聲稱 Namecoin 可以「顛覆 DNS 系統」。結果被一堆比特幣愛好者嘲諷:又來個山寨幣,滾!

這大概是比特幣社區最早的「反山寨幣情緒」。後來所有試圖複製比特幣代碼的項目,都被比特幣鐵桿粉絲稱為「Shitcoin」。

現在回頭看,早期社區對山寨幣的排斥態度,說不上是對是錯。但至少確保了比特幣的主導地位——畢竟,如果每個人都能複製比特幣,那比特幣還有什麼價值呢?

八、早期比特幣愛好者的生活切片

說了那麼多「大事」,最後讓我講幾個早期比特幣愛好者的生活片段——這些瑣碎的細節,反而最能還原那個時代的氣氛。

程式設計師小王的日常

小王(化名)是北京某互聯網公司的前端工程師,2013 年接觸比特幣。他這樣描述自己當時的生活:

「每天下班回家,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跑挖礦程式。那時候用 CPU 挖,一天能挖個零點幾個 BTC。高興得不得了,雖然折算成人民幣也就幾百塊錢。」

「我媳婦一開始特別不理解,覺得我整天對著一堆數字傻樂是有病。但後來比特幣漲到 1000 美元,她終於相信我了。不過那時候我把大部分比特幣都存著不敢動,總覺得會歸零。」

「現在想起來,還是挺後悔的。」他苦笑道。

「比特幣農場」的奇聞

2013 年的時候,美國有個叫 Dave Carlson 的程式設計師,在華盛頓州搞了個「比特幣農場」——就是用幾百台礦機組成的計算集群。

Carlson 的比特幣農場用電量相當於一個小型城鎮。後來他接受採訪說,光是電費每個月就要燒掉 10 萬美元。

「最瘋狂的時候,我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比特幣價格。」 Carlson 說,「要是比特幣跌破 200 美元,我的礦場就破產了。那段時間我頭髮掉了好多。」

後來 Carlson 還是關掉了礦場,轉去做礦機晶片生意。據說他後來靠賣晶片又賺了一筆,算是及時上岸了。

日本工程師的比特幣婚禮

2016 年,一對東京的比特幣愛好者舉辦了一場「比特幣婚禮」——新郎給新娘的聘禮是 10 個 BTC(約合 4,000 美元)。婚禮現場裝飾著比特幣 Logo 蛋糕,嘉賓用比特幣隨份子。

這新聞當時在比特幣論壇上引起了一陣討論。有人覺得挺浪漫,有人覺得就是在「炫富」。但不管怎麼說,這大概是比特幣走進主流社會的一個信號吧。

九、口述歷史的價值:為什麼要記住這些?

說了這麼多故事,你可能會問:記住這些有什麼意義?

我的回答是:比特幣的價值不僅僅在於技術和經濟層面,更在於它背後那群人的理想主義和行動力。

早期的比特幣愛好者,很多人壓根兒沒想過要靠比特幣掙錢。他們只是單純地相信:貨幣應該去中心化,隱私應該被保護,政府不應該有權力隨意印鈔。

這種信念現在看來可能有點天真。但正是這種天真,推動了比特幣的誕生和成長。

Hal Finney 去世前在 Twitter 上發了最後一條推文:

「比特幣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數字稀缺資產。它是不可複製的,不可雙花的,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。十年後再回頭看,你會感謝自己今天參與了這件事。」

這話說得我心頭一熱。

十、那些被遺忘的名字

比特幣的歷史書寫中,很多人的名字被遺忘了。讓我在這裡補上幾個:

這些人現在大多已經淡出比特幣社區。有些轉行了,有些失蹤了,有些可能壓根兒已經不在人世。但他們的貢獻,已經永遠刻在比特幣的基因組裡了。

結語:致那些先行者

寫到最後,我突然想起一句話:「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,但比特幣的歷史是由那些壓根兒不指望成功的人寫的。」

早期的比特幣社區,就是這麼一群人。他們不是華爾街的投行精英,不是矽谷的風投大佬,只是一些對現狀不滿、對技術有信仰的普通人。

他們用業餘時間開發比特幣客戶端,用閒置電腦挖礦,在論壇上為了一個技術細節吵得不可開交。那時候比特幣一分錢都不值,但他們已經在討論「比特幣會不會改變世界」。

結果比特幣還真的改變了世界。

所以,如果你現在持有比特幣,或者你正在考慮要不要買比特幣,不妨想想那些早期的礦工和開發者。他們冒的風險,比我們大多數人都要大得多。

向他們致敬。


本文主要資料來源:BitcoinTalk 論壇存檔、Hal Finney 部落格、密碼朋克郵件列表存檔、CoinDesk 早期報導、以及多位比特幣早期參與者的口述回憶。部分細節可能因年代久遠而有所出入,歡迎讀者補充指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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